厌恶当时的日子很久,于是就出去走走。 (2004年国庆前夕)
很fb的坐上了去北京的庞巴迪软卧,质量不错的拖鞋,有身材有相貌的铁姐,奉送的晚餐,都让我们像民工进城般的新奇.
出站时的体温测量标识,提醒我这里曾时非典兴旺的地方...
北京的地铁一如十几年前破旧,应该说更破旧了,在地铁里问路时,想起了在上海地铁里问路的民工。
拿着bigi mini,借转车前的空隙扫了一下北京的大街;在麦当劳里早饭后却发现厕所不开放,原因不明;于是走过两条马路去了KFC清空回收站,心中暗暗立志,回上海后和麦当劳誓不两立...
天堂和地狱之别,或许大致如同软卧和站票之别,本人虽然有和一车民工共同硬座66小时的记录,但站票还是第一次,6个小时不长不短,却也基本到了承受的极限;到了四和永,离坝上很近了。
接车的司机很是时候的举着牌子在出站处出现,我们还是没有感觉到气温的降低。当天色渐暗时候,居然下雨了,不大不小的雨,但是却夹着闪电,心情一下子很差,好像偶每次出游都会碰到雨水,难道偶是雨神不成?开上山路的时候,路面起雾了,车开的很小心,途中一次爬坡失败,我们下来减轻负重之后,马上感觉到了气温的降低。所幸的是,等折腾到名仁山庄,雨停了不说,居然还是满天星斗。山庄里热闹非凡,一堆色友在外面兴奋地看星星,原来这里已经下雨好几天了.于是晚餐,言语间很懂摄影的山庄李老板为我们安排好了这三天的包车司机:小胡,这里罗嗦几句,小胡的外形放在上海,标准的盲流形象-不知多久没洗的头发,晒红的脸,一身迷彩军装,破皮鞋...
既然离开了上海,就要了瓶酒,叫什么套马杆酒,60多度,嘿嘿...被小胡告知第二天四点起床拍日出,于是早早休息。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