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摄的过程是辛苦的,每天4点起床,拍完日出回来早饭,再出发,当中回来午饭,下午拍完日落月升后收工,住处条件一般,最可恶的是房间角落里有成堆的瓢虫,一直让我耿耿于怀。
小胡的吉普2020马力很是强劲,在北京花一万买的二手,却已经开了七年,坐上这车,可以免费体验到摇头丸给你带来的强烈感受,上山路时我经常和michael在后排对看着,边剧烈的晃脑傻笑。这车不但把我每次泡好的袋泡立顿茶晃得粉碎,还把我移动硬盘里的电池晃漏液...
比房间里瓢虫还要多的,是漫山遍野的摄影大师们,三天下来好像没有看到比我们年轻的拍摄者,碰到个司机,都会指指一旁或站或趴或蹲的一人,说这是哪里哪里来的大师,还不过去学学...以至等到了第三天,neo都糊涂地称呼偶为"大师"了...
前阵子看了本书《狼图腾》,讲的正是这草原上狼和人的故事,于是请教小胡,说70年代的时候,这坝上狼还不少,晚上还常听到狼嚎,现在按照书上的介绍,应该是人把狼都打光了,野黄羊吃光了草,破坏了草原,到处都看到沙化的痕迹...
离开坝上的那天下午,大家去骑马放松了一下,偶被颠了一小时不到就坚持不住下了马,...马主很大方的问我们多收了20块钱,因为他跟着我们的马跑了一下午,坝上的民风总体感觉挺实在,不像网上说的有些恐怖。离开民仁山庄的时候,小胡和李老板都出门相送,那天小胡还换了套西装,当然也是上海民工典型的那种风格.
离开坝上前往四和永的车上,看着窗外十五的圆月,很亮。














